整个封闭式船坞外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在每个进入口都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卫,进入船坞的的工人们每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识别身份的卡片,在守门的士兵仔细核实后才能够放行。

        严复说道:“这里的守卫b上次来的时候来严密了很多啊!”

        田阿登解释道:“严先生,此次新舰的建造已经进行到来最紧要的关头,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不然数年心血就要付之一炬了。”

        在田阿登给严复解释的时候,唐健左右打量,率先走了过去,只见两个年轻的卫兵板着脸呵斥道:“请出示通行证!”

        唐健讶然失笑,说道:“我没有通行证。”

        其中一个士兵用枪顶了顶唐健的x口:“既然没有通行证就不能进去,还有闲杂人等不能在此逗留,我劝你马上离开!”

        田阿登刚好看到其中一个士兵用枪顶着唐健,立刻上前呵斥道:“你们这是g什么?这是总统,你们是新来的吧?”

        那两个年轻的士兵的确是新来的,他们没有见过唐健,却认识船厂的负责人田阿登,那个举枪的士兵回答道:“是田总工啊!我们长官有命令,没有通行证一律不能进出,虽然他是总统,但是依照规矩,还是…不能进去!就算是田总工您带来的人也不行。”

        那个士兵把脖子挺的老高,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田阿登刚想要上前呵斥,唐健适时的制止了他,然后用一种很欣赏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两个新兵,看起来两人都是十**岁的半大孩子,嘴角还长着绒毛,两人年纪不大,但神sE十分严肃,似乎打定了不管是谁来,没有通行证就是不准进去。

        就在田阿登拿这两个新来的卫兵没有办法的时候,这时,一个中校军衔的军官带着几个卫兵朝这边而来,似乎是按例巡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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