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诒脸sE一喜,低头躬身道:“是,大帅!”
就在袁世凯放下车帘的瞬间,抬起头来的梁士诒刚好看到了袁世凯领口有一道并不是很显眼的血迹。
梁士诒顿时心神一凛,联想到袁世凯最近的异状,似乎他近来一直咳嗽不止,而且常常不让人靠他太近,就连他最喜欢的那个小妾也是如此。
难道大帅病重,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梁士诒心中疑惑不已。
不过这种念头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赶了一夜的路了,虽然他是骑马,不过他也实在是累坏了,听到袁世凯亲自下令休息,顿时欣喜不已,于是便调转马头,纵马跑到队伍的尾端和队伍的前端下达了袁世凯的命令,说只要过了前面的那个山头就可以休息和吃东西了。
奔逃一夜的北洋新军士兵们早就累坏了,此时亲耳听到了袁世凯下令休息,一个个兴奋不已,连脚下的步伐也不觉加快了几分,企盼早点越过前面的那个山头。
梁士诒传达完袁世凯的命令后,便再次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和赵秉钧并排而行。
梁士诒小声在赵秉钧的耳边说道:“赵兄,我刚刚发现了一个情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是什么消息让你这么神秘?”赵秉钧转过头来,十分感兴趣的望着梁士诒。
梁士诒瞅了瞅袁世凯的座车,说道:“我刚刚看到大帅的衣领上竟然有血迹,看那血迹的颜sE,似乎是刚刚沾染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