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倚梦将已经微凉的汤药端到床榻边,柔声道:“健哥哥,你该吃药了。”
唐健接过邓倚梦递过来的汤药,一口饮尽,递给邓倚梦空碗,问道:“蕊儿的尸身呢?”
邓倚梦眼中闪现一抹暗淡,答道:“因为天气转温,尸首不易保存,李盖茨已经于昨日将蕊儿的尸身火化了,骨灰还放在灵堂之上。看你刚刚醒过来,所以李盖茨没用同你提起……”
邓倚梦斜眼瞧见唐健的手突然握紧,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微微发白,心中一紧,知道唐健心中悲痛。良久,唐健叹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带我去看下蕊儿。”
“健哥哥,可你的伤……”邓倚梦yu言又止,看到唐健掀开被褥,便顺从的上前搀扶。
唐健下床之后,除了伤口处还有些阵痛外,已经可以走路,便在邓倚梦的搀扶下向灵堂走去。
唐蕊儿的灵堂设在了刘公岛海军学堂中,进门时门口挂着两个惨白的灯笼,灵堂之上,一片雪白的挽花,灵堂之上肃穆庄重。
唐健走过去,轻轻的抚m0着唐蕊儿雪白的骨灰盒,一旁是唐蕊儿留下的一个香囊,上面绣了两只鸳鸯,显然因为笨拙的手工,两只鸳鸯看起来就像是在池塘里嬉水的两只鸭子。
唐健毫不介意的将那只唐蕊儿亲手缝制了几个晚上的香囊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然后抱起唐蕊儿的骨灰,甩开邓倚梦的搀扶,独自一人朝外面走去。
邓倚梦急道:“健哥哥,你抱着蕊儿的骨灰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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