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没说完,嗤的一声,看不见自己的额前已经多了一个血洞,身子扑地便死,笑阎王再也不能再笑阎王,连哭也不行。
苏留转身问贺陀罗,淡淡道:“你武功不错,修为至今却也难得了。他说的话一点价值都没有,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能叫我不杀你?”
李志常摇了摇头,微叹道:“阁下昔年上终南山,何等的意气风发,今日却沦落至此。”
“小辈胆敢放狂。”
贺陀罗瞧着李志常悠然姿态,恨得牙痒,连一句话也不多说,掣起般若锋旋身而来,意欲杀李志常而后快。
苏留微微一笑,这西域宗师自一场大战之后,又提着两百来斤的人狂掠疾驰,此时剩余多少的真气心力都犹然未知,已经是强弩之末。
左手穿弓,右手引弦搭箭,罩在袖里,无声之间,一道气箭犹如长虹,穿过了那诡异无端的般若锋,堪堪正中了贺陀罗背心。
平常时候,苏留要用伤心箭射贺陀罗,也是万难,此人的“虚空动”身法之妙,在直线奔掠之上,能称绝伦,妙不可言,也不在九阴真经的轻功身法之下。
可怜这来自西域的一代宗师贺陀罗连李志常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便给苏留制住,口中呕血笑道;“种昔年之因,才有今日之果。”
那森白的牙齿,与猩红的鲜血,形成了鲜明且刺目的对比。
“因果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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