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公子身份尊贵,素喜洁净,为修玄功,没隔数日便要入龙血浴,龙血自不是真正的龙血,只是处子那阴元血液,更显得诡异。
这个时候的无忌公子,谁也根本近不得他身,甚至连听都不允许一听,违令者必死。
元无咎身为无忌公子的大总管,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况且他也不是不懂眼色之人,大舟自是无忌公子所用,小船却是给这些府里的供奉栖身之地。
到得他这般的地位,不须多言,只等他吩咐好下边侍卫,就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行去,准备休憩。
“是谁?”
他才要迈足步入船舱,却突地察觉到自己的背脊凉的可怕,一股子凉气从脊柱升腾而起。
猛然回身,一眼便瞧见了月色下的那人。
“有这份灵识气机,果然不愧是洞玄境了,那就不叫你死的不明不白。”
那人似讥诮冷笑,可见的一身的黑衣,与幽暗的夜色融为了一体,带着个斗笠,双足站在不可着物丈余高的船舷上,却保持着奇异的平衡,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目光好似刀子,能穿透面纱。
清风忽起,猎猎风声,面纱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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