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无却没有看苏留,他只看手里的刀。
抬头看刀。
飞刀。
萧四无的飞刀,自然不是李探花的飞刀。
不过同为飞刀,控劲取位总也有相似之处,李探花曾言,小李飞刀只有在将出未出的那一个瞬间,才算是最可怕的一个瞬间。
这一刀是不是亦是如此?
萧四无不看苏留,但是这场上一切的变动,全部都在他的心里浮现。
燕南飞心丧如死的悲呼,藏地而来的五花箭神被伤心一箭穿心的惊惧胡言的藏语,苗天王那不敢置信的喑哑怪笑,以及那数十个价格昂贵的炮灰们的红眼喊杀。
甚至连树林里的清风吹动的细响,树叶沙沙的轻语。
全部都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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