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此役高手的伤亡不计其数,完全可以算的上江湖百年之中七十二场盛烈死战的其中一场。只逊色于洛阳城里的那一场大变。“
这无疑是叫江湖豪客们都不敢相信但是好奇无比的事情,不比某某大侠又行侠仗义的铲除了某某山贼势力来的激动人心。众人纷纷鼓囊一问究竟还有什么大事。
说书老头儿丢一粒花生米进嘴里,畷饮一口茶水,咂咂嘴,一脸引人入胜的神往。
这便是欲扬先抑的手法了,先给众人一点神秘的预期,叫人不明觉厉,其实已经完美的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这戏可都在那说书老头那淡定带了些狡黠的脸上了。
瞧着那些个酒客们热血激昂慷慨解囊的样子,苏留略微好笑的问身侧坐着的钟不忘,“钟先生,今遭倒是遇着你同门了,也是舌绽莲花,能言善辩的很啊。”
钟不忘尴尬的很,低声道:“公子说笑了,属下出身微末,那时候也是遭人排挤,迫不得已混口饭吃,混口饭吃,那一日若不是遇着公子,说不得还要给路小佳一剑刺死,做一个无名之鬼。”
“你只说荆无命不如不如飞剑客,便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了。路小佳此人天赋悟性之高,也是我平生之所未见,他的剑,与傅红雪的刀,可说是别有峥嵘。只是不知道荆无命的剑法,与白天羽的刀法到底如何,可惜可叹。”
苏留感叹一声。有上官小仙在,荆无命的剑法不日倒是还可以见得,白天羽却已经是神刀蒙尘了离世已久,白家神刀的传人傅红雪也没有完全的成长起来,此时倒也不无遗憾。
只有站在他的位置,才能发现没有相应的对手,心里反而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言语述说的寂寥。
说至荆无命,苏留便想起那个要卖一条命与自己的年青的倔强剑客。
荆无命与嵩阳铁剑的梁子,早十多年前便已经架下了,那时候郭定还只是个小屁孩,想要报仇也是有心无力,现在的郭定,倒是已经剑法小成,仗着那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便敢跟荆无命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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