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之摇摇头,登时将一切驳杂心思都摒弃掉,他右手稳稳的握住了腰间单刀,没有看苏留,苏留却知道如果胡逸之他想,他下一刀一定可以从每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斩向自己。
刀如臂使,心之所至,刀锋所指。
胡逸之只有在握着刀的时候,心里才没有陈圆圆,没有任何人,只有一种信念跟豪情:我用我手里刀,可斩杀天下人!
苏留悠然长出了口气,道;“请了。”
“请”字一说出口,苏留已经动了,依旧是神奇玄妙的步法,手里也依旧是诡异绝艳的紫色长刀。
台下群豪一个个的都睁圆了双眼,高台上苏留跟胡逸之这两人,一个是数十年前无敌的刀王,一个是紫刀惊世人的新晋刀王,不知道这两大堪称是横绝当代的高手,今日谁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胡逸之腰间单刀“锵”的一声出鞘,嗡嗡作响,刀身在内力的灌注下,猛烈的震颤。
他脚下步法也丝毫不慢,身子一腾而起,如同一只大鸟掠空而来。、
当头一刀斩来!
根本没有什么繁复难解的刀招,只是一刀斩杀!
苏留的刀法,也是锐意进取,毫不保留的刀法,两人长刀当空一交,胡逸之只觉得手里一重,往后小退了半步,虽然没有吃太多的亏,心里不免骇然:这小子居然打定主意以攻对攻,也毫不保留防守回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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