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雷贯耳。众人瞬间就像被渡劫的惊雷重新劈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有那么一瞬间,银发男子似乎不曾为任何事所撼动过的冷酷俊容,似乎也微微崩塌。

        “你说,她是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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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安抽回被扯得生疼的右手,龇牙咧嘴地轻轻揉揉发红的手腕,却只感觉到一瞬间,偌大的正堂之上,再次鸦雀无声。

        宋安抬起头来,看着这比起寝宫的其他地方都更为豪华壮观的正堂之上,两人一鸟正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

        坐在西侧的女子一身水色云袖,三千青丝丝绸般顺滑光亮飘在腰间,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婀娜中透出一股清新。长发仅戴一丛艳色璎珞,三分娇媚,七分清丽脱俗。正是昨夜叫嚣着要捉拿始乱终弃之人的,罂粟般危险的女子。

        而靠东侧坐着的则是一位没有见过的俊雅少年,穿着一身赤红的张扬衣袍,袍内露赤金曼陀罗镶边。少年脸如美杏,面如敷粉,唇红齿白,翩若惊鸿。是一张顾盼生辉的玉容。

        在他的左肩上,停着一只毛色乌黑油亮的乌鸦。

        然而真正刺痛宋安的,并不是他们惊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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