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对江枫的刻骨仇恨早已烟消云散,心里喃喃自语:“花无缺是我从小带大的孩子,我怎么能眼看他死在我面前,甚至痛不欲生。”

        她忍不住往前一步。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场中激斗的二人,看得如痴如醉,但邀月却根本没有留心。

        谁胜谁负于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一人生一人死就足够了。

        她目光寒如刀、利如剑,直射向了怜星,一只手已经抬起。

        古霄挡住了这道令人连骨髓都刺痛的目光,握住了这只冰冷的手,将怜星护在了身后。

        邀月甩开古霄的手,喝道:“你敢拦我?”

        又向怜星厉声道:“你难道想饶了他们?”

        她的手再次举起,白得透明,似宝石、似玄冰。散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古霄叹道:“你可以不容忍别人,但怜星终究是你的妹妹……”

        他对于江枫的两个儿子到底是谁杀了谁,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更不在乎。他们到底会不会成功的兄弟相残。他来此的目的,除了想要试一试魔刀之外,就是为了保住怜星的性命了。

        邀月缓缓道:“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破坏它,怜星不能。就算是你,也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