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汗喉咙的那只狼狗,一口咬在了那只被汗用枪抛起的狼狗后腿上,疼得被咬的狼狗呲牙咧嘴的狂吠,扭头要还击那只咬住它腿的狼狗。

        这给了汗很好的机会,他用枪托砸在了刚把头扭朝后的那只狼狗头上,这一下,汗紧紧才使出七八分的力道,却把这只狼狗的脑袋给砸开了花,接着,他飞起右脚,狠狠的踹在了那只咬住同伴的狼狗脖颈上,一声发自狼狗x腔的闷哼,这只狼狗朝后犯了一个跟头,掉落地上,连最后cH0U搐的机会都没有,就送了狗命。

        五只狼狗,汗从开枪S杀两只到最后踢Si那只,前后不到半分钟时间就解决了战斗。

        汗换上子弹,闪身到大树背后,瞄准追来的日伪军前面手电光,接连开枪,三个拿手电的人立即仰身栽倒,吓得其余那几把手电立即熄灭了。

        汗脸上露出微微一笑,朝地上吐了口痰,转身又朝吴为和老猎人跑的方向追去。

        黑夜的树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吴为被老猎人牵着手,跌跌撞撞的跟着往前奔跑,听着身后零星的枪声,知道是那个跟随老猎人一起的小伙子在身后掩护,他有些不相信凭一个小子手中一条枪,能阻住日伪军的追赶。

        “老人家,我们是不是应该等一等那个后生,他一个太危险。”吴为气喘嘘嘘的说。

        但老猎人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一是他听不懂吴为说什么,二是他相信汗的本事,三是他知道只有拼命的奔跑,才能把董连长要他带回去的人安全带到董李茂身边。

        这就是一种执着,是执行力,在关键时候,人的这种近乎失去理智的执着,往往能避免很多的危险。

        汗奔跑了一会,停下脚步,躲在树后朝身后看,没看到手电光,也没看到任何黑影追上来,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憨厚的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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