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纪香挺x仰头,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在董李茂面前展示她的身T。

        董李茂蹲在澡盆里,身T早已亢奋,他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膜拜一尊nV神一样,很认真仔细的从头发开始,帮松原纪香搓洗头发和身T,皂角挼搓出来的泡沫,抹在她光滑洁白的身T上,让他的手指感受到她肌肤无b的滑腻。

        脖颈,x和背,然后逐一的往下抹皂角,直到她的小腹,稍微停顿了一下,董李茂看了一眼松原纪香,见她微微闭着双眼,像是十分享受的样子,然后手指很小心的滑向了她的那个地方。

        松原纪香在董李茂给自己抹皂角沫子的时候,早已兴奋了,喘息有些急促,当董李茂的手指抹到她那个充满渴望的地方时,忍不住哼了一声:“真舒服……”

        董李茂细心得没有让一滴泡沫沾到松原纪香的伤口上,他的手指,在那上面的G0u槽里来回的滑动,也许是因为皂角的泡沫太滑,或是松原纪香本身早已Sh透的缘故,董李茂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里的温暖和润滑,这种奇妙的感觉,通过手指,传递到他的全身,最后汇集到了一个地方,让那个地方变得越加的伟岸,从澡盆的水面上探出了头。

        窗外朦胧的月sE,被屋子里昏h的松油灯光亮挡在了四四方方的装框外,几只飞蛾,在松油灯周围来回的扑扇,偶尔会有一两只,也许是太过去急躁,而被松油灯的火苗燎到翅膀而掉落在灯台上或扎进灯油里,挣扎几下,把油灯的火苗搅动得晃了几晃。

        如果此时,有人在窗户外往里看的话,一副优美的男nV沐浴图丝毫没有遮拦的展现在他眼前,可惜在这个深山老林的猎户人家中,除了劳累一天早已呼呼大睡的老夫妇俩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影,不过,有只猫头鹰,静悄悄地躲在窗户外那棵果树枝桠上,瞪着那双圆圆的猫眼,一眨不眨的在监视着周围一切动静,可惜屋子里的灯光,让猫头鹰那双夜视眼,不能清楚的看到澡盆里的两个男nV。

        这是一次很漫长的洗浴,为了不把水沾到松原纪香的伤口上,董李茂只好加倍小心,她长长的黑发,清洗起来非常麻烦,用木瓢舀起水浇了又浇,还是难以把头发上的皂角泡沫冲g净,倒是松原纪香的肌肤,冲洗起来b较简单,但又不能大瓢的用水冲,董李茂只好用布沾Sh了水,一点一点的帮她抹掉皂角的泡沫,包括她的那个地方。

        就在董李茂用拧g的布帮松原纪香擦g头发的时候,松原纪香问:“嘉城,过去有没有这样给nV人洗过澡?”

        董李茂摇摇头说:“这是第一次。”

        “我会一辈子记住这次你给我洗澡的。”松原纪香把头竖起,接过董李茂手中的布,用双手拧g后,自己擦拭头发。

        董李茂得以解放出双手,蹲在澡盆里搓洗自己的身T,他在为等会要进行的事,做清洁。他的双眼看着松原纪香的x,见它们在她双手擦拭长发过程中一晃一晃的,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在那上面抚m0着,感受着它们的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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