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李茂这次亲自动手,接过一个战士的砍刀,用砍刀对着跪在地上的小鬼子后脖颈b划两下,然后盯着松下长贵说:“你给老子看好了!咱们中国人!砍你们这群畜生不如的家伙脑袋时,也不b你们差!”手中的砍刀,随着话音落下,那个小鬼子的脑袋咔嚓一声离开了脖颈。
赵勇走上前说:“连长,把他们都毙了吧,不用这么麻烦。”
“杀了他们简单,可他们不配享受那种高尚的Si法,那种Si,只属于真正的英雄,而他们……却是一群野狼!一群双手沾满了我们同胞姐妹们鲜血的野狼!他们没资格像个人样的去Si!没资格……”董李茂双眼流淌着眼泪,指着剩下的几个鬼子说,他也不希望用这种方式来消灭他们,可一想到他曾经亲眼看到的曾子凡妻子等四个护士惨Si的样子,不难想象勐嘎村一百多老老少少是如何Si在这些野狼手中的。
董李茂走近松下长贵,咬牙切齿的说:“你也算是个带兵的人,难道就忍心让你手下的兵士如此Si法吗?要是你不敢承认自己是松下长贵,那我们继续!直到在你面前砍完他们的脑袋!然后我再把你给阉割了!让你只能对着天皇家族漂亮nV儿流口水而g不了!”
董李茂的手段,松下长贵早已知道,一个山田,一个藤井,都被阉割了,他听了刘星雨的翻译后,知道董李茂不是说着玩的,Si他倒是不怕,害怕的是被阉割,一个男人活着,那物件可是尊严啊,头可断命可丢,唯独Si也不能丢了那玩意,不然,来世也做不了男人。
松下长贵害怕了,发自内心的胆寒,他还从没如此害怕过一个人,包括那个天皇,他都没怕过,可在董李茂面前,他感觉到一种恐怖,日军攻城夺寨中,使用的手段是相当残忍的,可他从没想过那是一种残暴行为,当董李茂把日军这种残忍的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时,松下长贵这才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他看着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部下在眼前一个接一个被砍头,那滋味相当的不好受,几乎每被砍一个,就像是砍刀砍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一样。
松下长贵终于妥协了,垂下他那颗高昂的脑袋小声开口说:“我就是松下长贵!”
“哈哈……”董李茂仰头大笑:“早说你就不用这么痛苦的看着部下被砍脑袋了!”董李茂转身下令:“把他们全砍了!为Si去的相信们报仇!”
剩下的几个小鬼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早已等不及,手痒痒想报仇的特务连战士,一起砍掉了脑袋。
松下长贵双眼挤出两滴泪珠,像是在哀求的说:“快杀了我吧!也像他们一样砍掉我的脑袋!但别把我……”他朝下面看了一眼,没再往下说。
董李茂听了刘星雨的翻译,明白松下长贵非常在乎他自己的那个东西,哪个男人会不在乎自己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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