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程送上的是三串伽南香手串,笑着道:“这东西虽不值钱,却是大师用过的念珠所成,能驱邪安神,驱虫避讳,保佑三个侄儿侄女健康安乐,算是当叔叔的一个心意吧!大哥大嫂别嫌弃!”

        秦程至今文不成武不就,还沾染了一身纨绔习气,手头窘迫是大家都知道的,却没想到出手阔绰,竟拿出三串伽南香手串来。要知道,沉香价高,伽南香更是难得,自古就有寸香寸金之说。这三串伽南香颜色黑沉油润,香气浑厚绵延却不刺鼻,而且,三串手串珠子形状大小一般,表皮相近,油光内敛温润,果然是长期佩戴摩挲才能形成的老包浆,其价值更非平常伽南可比。

        秦铮和邱晨都颇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想不出秦程从哪里得来这等东西。

        “二叔,这东西太贵重了……”邱晨下意识地想要推拒。

        秦程却佯怒道:“大嫂这是嫌弃么?”

        “自然不是……”邱晨否认着。

        不等她说完,秦程已经将手串给挂在了衣襟上,回头一脸欢畅地笑道:“大哥大嫂就别跟小弟客气了,虽说小弟无能,可也是真心疼爱两个侄儿!”

        这般,秦铮和邱晨实在没法说什么了,只得笑笑收下。

        接下来,三少爷秦遥和赵玉真两口子给孩子们送了三个赤金项圈,赵玉真又拿出三件百家衣来,笑着道:“这是我母亲在亲戚邻里家里讨来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康健壮实的孩子穿的,大嫂别嫌弃!”

        因医疗条件落后,孩子夭折率一直居高不下。是以,为了祈求孩子平安健康长命百岁,民间育婴,要向众邻亲友讨取零星碎布,缝成一件“百家衣”给小孩穿上,谓能得百家之福,小孩少病少灾,易长成人。又寓小儿贫贱,以为贫贱者易活。

        做这种东西的一般都是至亲长辈,邱晨不信这些,刘家老太太认识的多为庄户人家,或许有心,却怕拿一堆粗麻布粗棉布的百家衣来不像样子……是以,昀哥儿和三胞胎谁也没有这种东西。却不想,赵玉真的母亲能够有这个心做了送来……不管贵贱,不管邱晨是否相信这种风俗,但这份心意却让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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