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说完,中年人立刻将目光转到邱晨身上。

        邱晨不等对方开口,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老先生请了,在下听闻贵宅有女眷难产,身为医者,冒昧登门,还望多包涵!”

        那中年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盯着邱晨看了一瞬,审慎道:“你,确定能够救我媳妇孙儿性命?”

        邱晨一脸肃容道:“老先生这话,在下未见产妇实不敢应承……但在下可以说,只要贵府少奶奶和胎儿尚好,在下有八成信心救她们母子性命!”

        “只有八成?”年轻人失望地大叫。

        邱晨淡淡点头,看了年轻男子一眼:“是的,只有八成。任何医者也不敢虚言,能救一切性命!”

        “医者救人,不能救人性命算什么医者,不过都是些坑蒙拐骗的庸医,与谋人性命的匪子有何差?”年轻人明显有些狂躁起来,说话也明显带了迁怒的迹象。

        邱晨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目光扫过失了理智的年轻人,转向中年男人,淡淡道:“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所想所求,但病情各有不同,瞬息变化万端,有时候,医者也有无力回天之时……不过,贵府少奶奶的情形危急,你们确定要在此争论这些?万一耽搁了……那可真是无力回天了!”

        “庸医只会巧舌如簧……”年轻人还想斥责,却被中年人出声喝止。

        “传富,住嘴!”

        邱晨看这情形,基本已经猜测到之前必定是这位年轻人要将仁和堂的郎中送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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