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的嘴角挑起一个愉快的弧度,同时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快笑声,再次俯下身子,伸手拿起一柄象牙雕花梳子的同时,附耳低语道:“夫人放心,为夫驻守边关多年,身边可没有人伺候梳洗。”

        这句话让邱晨微微愕然了。

        尽管早就知道秦铮小小年纪远赴边关,必定受了许多罪,吃了许多苦楚,但在邱晨印象中,秦铮毕竟是国公府出身,边关军队中又有越国公几代人的人脉人气积累,吃苦受累虽然在所难免,可毕竟身边一直有亲卫小厮跟随伺候……

        尽管邱晨没有深究过,但她心里也不认为秦铮守着童身到洞房花烛,在边关军营尽管律例上是不许有女人的存在,但历史上某些只言片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显示,漫漫历史长河,不论哪个民族哪个国家的军队,其实都不乏女人的身影。更何况秦铮大权在握之后,掌握北边十数万大军……哪怕他自己不主动……不用他自己主动,也有的是人将漂亮女人送到他的床上吧!

        至于穿衣绾发这种事情,在邱晨的印象中,自然也有小厮打理。

        可听秦铮这么说,却好像没人伺候……

        邱晨看向秦铮的目光中难免带了些疑惑。

        秦铮含笑道:“我初赴边关时只是个百户……”

        邱晨疑惑地打断:“哎,穆老先生总说你初入军营就是五品!”

        秦铮笑着摇摇头:“也是机缘巧合,我领了百户赶往凌山卫赴任,初至就恰遇凌山卫遭遇敌袭,卫中一副千户被流箭射中,虽保住了性命,却不利于行……战后,我就升任凌山卫副千户,从五品……穆老先生说我初入军营就是五品也不为过。”

        邱晨眨眨眼,点点头,转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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