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脚步不停,目光微微一横,似乎带了些戏谑:“我这么地,你面对那些人时才有底气!”

        “呃……胡说八道!”邱晨嗔怪着还要挣扎,秦铮抱着她却已经到了炕边,一俯身,将她放在炕上,自己踢掉脚上的鞋子,抬腿跨上炕去,长长地手臂一伸,就将正要临阵脱逃的某人抓了回来,顺手推开炕上的炕桌,扯过一条炕褥子来,手脚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将妻子的衣裙扯掉,塞进被子。

        邱晨这会儿被剥成了小白羊,哪里还能挣扎,一进被窝就连忙扯着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遮蔽乍泄的无限春光。

        “你,白日宣淫,不怕被人传出去上折子弹劾你……”此时此刻,邱晨已经明白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鱼肉上了砧板,等待下锅烩了……可仍旧下意识地有些不服气,状似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秦铮几乎一两把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面扯起被子钻进去,一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既如此,那我不做实了,岂不白白担了罪名?!”

        邱晨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说什么弹劾……

        这一坐实,就到了临近午时初刻的时分。

        秦铮满足慵懒地抱着妻子,用嘴唇碰碰妻子的仍旧红润润娇艳如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来。

        邱晨几乎虚脱掉,有气无力地想要挥手,却只能动了动手指,“眼瞅着午饭了,孩子们来了,你怎么厚着脸皮见人……”

        秦铮的喉间溢出一串轻笑,满脸得意洋洋的,简直比他凯旋之时,还要得意数倍……不,也不仅仅是得意,还有仿佛偷到了鸡的狐狸的狡猾和猖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