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发动了,但明显的阵痛不是特别集中,间隔的时间还比较长。

        吃过一碗鸡豆花后,邱晨刚刚昏迷引起的气短心虚略略好转了些,有了些精神。觉得好一会儿没有阵痛了,就想着起身让人扶着她走动走动,以促进生产,缩短产程……

        她这还没起身呢,就觉得肚子又是一阵收缩,一拨阵痛再次袭来……

        紧跟着,似乎因为她体力的恢复,阵痛的频率和程度都明显增加了。进产房的时候不过申时末,一个时辰,酉时末的时候,羊水破了……戌时初刻,阵痛几乎连成了线,邱晨咬着嘴里的帕子,头发和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头发黏腻腻地贴在额头鬓角……阵痛稍稍停歇的一瞬,邱晨深深地喘了两口气,旁边伺候的青杏连忙拿了一块温热的湿帕子上前来,替她擦了脸上的汗水,承影则飞快地替她把头发挑开,分到一旁……

        不等弄妥当,又是一拨强烈的阵痛袭来,邱晨闷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身下湿乎乎的液体涌出来……

        然后,有个稳婆惊呼一声:“哎呀,好像血崩……”

        惊呼声喊了一半就失了声。邱晨眼前一阵发黑,心头也砰砰跳了两下,努力撑着力气睁开眼睛,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在模糊的视线中搜寻着陈氏,伸手一把抓住陈氏的手——

        “上参汤!”就在邱晨握住陈氏的手的一瞬,陈氏厉声吩咐也响了起来。

        邱晨听得清楚,嘴角微微一扯,松了口气,转瞬又被剧烈地阵痛拉扯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攥着的手腕……

        陈氏吩咐下去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夫人的动作,急忙俯身看过来,正想问什么,却眼看着夫人的脸因为剧疼扭曲起来,脸颊上的肉都颤抖哆嗦起来,却生生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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