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说,邱晨也彻底回过神来,先笑着啐了青杏一口,嗔怪道:“惯得你!”
青杏上前一步,扶住刘老太太一条胳膊,一边笑一边求饶:“老太太救命,青杏不过是心疼老太太疲累说了句,夫人这就恼了……这要是夫人打青杏板子,老太太可要大慈大悲护着青杏些个!”
被她这么一插诨打科,刘老太太也抛开了重见女儿的伤感,破涕为笑了。
转手拍了拍青杏的手,刘老太太笑着安慰道:“青杏丫头放心,有我在呐,你们夫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说着,转回头来替青杏说话:“青杏丫头还是这么快言快语的,我就是喜欢这丫头的爽快劲儿,你可别吓唬她!”
邱晨凑趣地瞪了青杏一眼,转眼笑道:“娘,咱们先回屋,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刘老太太年纪大了,这一路又是坐船又是坐车的,早就累了,不过是见了女儿欢喜的忘了。竟女儿这么一说,自然也不会反对,点点头,握着女儿的手,也不知是谁扶着谁了,一起往旁边不远处停放的小亮轿走过去。
刘老太太和邱晨周氏各自乘了亮轿,一路往里去,过了垂花门,径直到了沐恩院。
见到杨树勇也来了,邱晨立刻改了主意。临时决定将老太太安置在沐恩院里,就在她的正房西屋里。
在沐恩院门口下了轿,一路簇拥着进了后院正房,邱晨立刻吩咐人备了温热的水,给刘老太太、周氏和杨树勇去了身上的大衣裳,洗手洗脸,收拾了一番,这才扶着刘老太太和周氏一起上了榻,拿了只大大的靠枕给老太太依着,让着周氏也坐了,这才挨着刘老太太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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