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儿侧回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娘亲,神色郑重而骄傲道:“大哥跟儿子说了,儿子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儿了,他上学堂不在家的时候,让儿子守着娘亲,保护娘亲。(广告)”
“怎么跑过来了?”邱晨抽出帕子给小东西擦鬓角脸颊的汗珠儿和灰尘,一边询问。
从玉兰阁上下来,邱晨在玉兰园子和石榴园子周围的卵石小径上徐徐散着步,不时会因为胎动或者腿脚抽筋停下片刻,过一会儿恢复了,就再由丫头们簇拥着继续走……昀哥儿看到娘亲来散步,也挪动着小短腿跑过来,跑到娘亲身边,牵住邱晨的小手,耐着性子陪在娘亲身边。
日暮西山,褪去白日的火气,渐渐往地平线靠去。
邱晨不能见雍王,自然也不能见福王,那边两个王爷不管做的什么打算,这会儿都跟她无关。就眼前做客吃饭,也有男主人秦铮接待应酬,同样不用她理会。
邱晨转眼看了看她,承影似有所觉,笑了笑打住了话头,扶着邱晨下玉兰阁找哥儿,捎带着散步去了。
承影轻笑道:“侯爷对什么都不挑……”
对于福王追了过来,邱晨不做置评,只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无妨,侯爷也不是多喜欢吃那个!”
照徐家跟魏家斗争的那般激烈,徐家应该对那个椅子有必得之心的,可同样让邱晨想不明白的是,福王这么不着调,却没传出徐皇后跟福王有什么分歧……母子俩似乎并没有什么罅隙。意见相悖却和谐共处,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他也算是尊贵的‘嫡子’,徐皇后和赵国公一系跟先皇后的外家魏太师一系斗得你死我活的,他却仿佛完全不在状态,对那张椅子也丝毫不在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总爱追着雍王杨璟庸跑,哥儿俩大有哼哈二将的意思,似乎争着把自己的任性和不着调展现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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