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和林氏连忙垂手答应着。
邱晨又道:“跟翟家老太太说,我想三个孩子想的紧,老太太一定能够体谅我这舅母想外甥的一片心,你们一路上也要好生伺候着,万不可让孩子们受了寒伤了风,否则,我可没办法跟翟家老太太交待!”
陈氏和林氏连声答应着,好声好气地扶了两个翟家的婆子,就着刚停下没多久的车子,出了靖北侯府,一经直往通州去了。
邱晨发作了一通,转回身,一脸的笑地招呼着青杏好生招待宜衡宜萱的丫头婆子,自己跟宜衡一左一右扶了宜萱坐了暖轿,往后头去了。
进了沐恩院,坐在暖暖的炕上,又接了丫头们送上来的热帕子擦了手脸,宜萱和宜衡才愣怔怔地回过神来。
宜衡看看面色仍旧憔悴却渐渐有了几丝血色的宜萱一眼,转回头看向邱晨,期期艾艾道:“大嫂,就这么打发那俩婆子回去……好么?”
邱晨接了丫头们递上来的红枣莲子茶递了一杯到宜萱手中,又接了一杯递给宜衡,笑着道:“怎么不好?你是怕你二姐姐回去,更受那老虔婆磋磨吧?”
宜衡略略有些不自在,却仍旧点点头:“姐姐毕竟是人家的媳妇,那,那老太太仗着一个‘孝’字,就能让二姐姐有吃不完的苦!”
说着,转眼看着宜萱憔悴的脸色,短短十几日功夫,连眼睛和两腮都塌陷下去了……不由又是一阵悲伤,泪水无声无息地又淌满了脸。
宜萱倒是平静了许多,见妹妹如此,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抽出帕子给宜衡擦着泪水,一边劝道:“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了,如今都这样了,再……还能怎样?”
邱晨看着这姐妹俩一个哭一个劝的,重点观察着宜萱的表情,看得出她虽然受了磋磨,或许对丈夫也失望也伤心,却显然没有动离婚的心思……这种事就只能看当事人的想法意愿……那么,她们这些想帮忙的人就只能想办法给她兜着这个婚姻,让她以后尽量少受气……既然如此,手段办法就不能太过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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