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走转转?”邱晨惊喜起来,转着眼睛看着秦铮,随即又黯然叹息道:“京郊几个转转就够了,真都转过来,又是江南又是辽地的,一年都不够!”
秦铮忍不住失笑起来,手臂紧了紧,拥住妻子,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而愉快道:“一年转不过来,咱们就分成几年,今年在京郊,明年就申请出京去江南,后年去辽地……我如今散淡无责,有的是功夫陪着你和孩子四处走走看看去。”
邱晨微笑着放松着靠在丈夫怀里,微笑着点头应着:“我倒是希望你散淡下去……”
秦铮眉梢高高挑起,随即落下来,抵着邱晨,呵呵地轻笑起来。
秦铮乃统兵之才,兵乃凶器也,动则征战流血不可避免。邱晨这话,虽说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女人的心态,却也让秦铮没有丝毫反感,只有满心的温暖和熨帖。她用这种方式祈愿他平平安安。
她愿意跟他长久相守,才会由此祈愿,他又怎么能不欢喜?
夫妻两个说了一回话,邱晨为秦铮拿了外出的袍子斗篷来收拾整齐,又拿了备好的表礼,一路送着秦铮和两个孩子在二门里上了车,这才转回来。也没急着回屋,而是乘了暖轿四下巡视一遍,看各处值守谨慎,没有离岗怠岗之事,这才转回沐恩院。
昀哥儿补了一小觉已经醒了,见邱晨转进来,王氏急忙抱着孩子起身行礼。
邱晨看着炕桌上的小半碗果泥,就知道王氏正在给昀哥儿喂饭,于是笑着接过来,一边挖着果泥喂进昀哥儿嘴里,一边笑着示意王氏:“你抱过康和来,让他们哥俩一起吃!”
王氏渐渐习惯了邱晨的脾气,知道这就是单纯的疼惜孩子,也渐渐没了忐忑担心,曲曲膝谢了,回身招呼着在炕尾看着的康和过来,接过小丫头绣纹送上来的一碗果泥,也一勺一勺地喂进儿子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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