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微微一怔,立刻问道:“那,会不会,不好?”
秦铮宠溺地看着邱晨的眼睛,笑笑道:“不会!……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咱们忠君为国,这么点儿小事,哪里就用着这么谨慎的。”
邱晨颓然地翻身从秦铮身上下来,摊手摊脚地跟他并排躺在一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有些丧气道:“哪里能不谨慎……我本来对这些规矩就不熟悉……”
她何止是不熟悉,她的认知中,许多准则跟这个社会是格格不入的,比如人权,比如平等……她小心翼翼着还担心自己有不小心做出这个时代所谓的大逆之事,若是放松了心底的绷紧的弦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犯了砍头灭族的事情还不自知了!
说到这里,邱晨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侧转身,握住秦铮的手道:“在哪儿说哪儿话,既然进了京,一些规矩还是要守的……嗯,这些也没多难,熟悉了习惯了也就好了。我如今比刚进京的时候明白了不少……以后,会越来越好,你放心吧!”
秦铮没有说话,只伸手将妻子揽紧,拥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你想弄龙舟就弄龙舟,想练蹴鞠就蹴鞠……咱们家不养歌舞小戏,不过是这样,不用担心什么。”
邱晨怔了怔,转着眼睛,手指在秦铮胸前画着圈圈儿,慢吞吞问道:“是不是……没让你养那些,你觉得委屈了?”
秦铮略略一顿,随即搂紧了怀里的人,俯首到她的耳后颈间,低声道:“是很委屈……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才行……”
声音到此止住,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委屈何等深重……
结果,就是第二天邱晨起晚了,辰时中方才慌慌张张起了身,一边匆匆洗漱了,坐在梳妆台前,让林氏和含光给自己梳着头发,一边接过月桂递过来的一盏清汤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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