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身后跟着一大群丫头婆子,抬了足足九只大箱子进来,在邱晨起居的屋子里一溜儿排开。

        回到府里,邱晨打发了人去看阿福阿满,自己则带着昀哥儿径直回了沐恩院。给昀哥儿收拾利落,换了软乎舒适的家居棉袄棉裤,放任他在炕上玩耍着,自己也洗漱了,换了家居衣裳,阿福阿满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邱晨笑应着,却不再多话谈论什么,夫妻俩收了话题,看护着欢腾无比的昀哥儿,一路回府去了。

        “小孩子么!”秦铮不以为意地笑笑,又道,“我从南陈也给孩子们搜罗了些物事,年后三四月份差不多就到了!”

        说着话,她失笑道:“当着那么多人我都没好意思说,两个孩子一听说带了好些玩意儿来,就走不动了!”

        邱晨听着他安排,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说起了云济琛和廖文清因何而来,从何而来。

        说着,他敲敲车窗框子,对车外的护卫道:“打发人跟着三爷,看看他平日里都做什么。”

        秦铮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邱晨微微挑了挑眉头,沉吟着道:“虽说吏考招的都是无品小吏,却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正寻思着呢,就听秦铮低声道:“倒是老三跟我说了几句话,说自己读书不成,想要参加年后的六部吏考……”

        邱晨又是感叹,又是心疼。她是世外游魂,没亲没故、没有朋友也就算了,秦铮这土生土长的人,没有朋友不说,连家里人也有谁跟他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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