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经历了战场的铁血洗礼没有受伤,却被表达爱意的姑娘用钗子划伤……那兵士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邱晨心安稳起来,再看到这样难得一见的趣事,撑不住就笑起来。
心情大好地抱着孩子返回来,在房间里休息了一阵子,待楼下的人群渐渐散去,街道畅通起来,她才带着孩子回了靖北侯府。
秦铮率五百将士一路到达宫门,将士们就在宫外停下脚步,杨璟庸和顾敏山陪着秦铮一路进了宫门。南陈国的使臣团也同样被勒令在宫门外等候召见。
秦铮见过皇帝,凯旋而归,景顺帝极是欢喜,笑着赞扬勉励一番,当朝宣读了嘉奖旨意,众有功将士皆有嘉奖。秦铮作为主帅,自然功不可没,入武英殿,加封太保衔,另赏金千两,珍玩丝帛无数。
秦铮跪谢了,借了旨,弓着身退了出来,站在丹陛台阶之上,望着层层宫殿飞檐,暗暗吐出一口气来。
杨璟庸和顾敏山在秦铮退出后,又汇报了迎候一事,景顺帝面色疲倦着,淡淡道:“嗯,那南陈的使团交给理藩院安置去,到大朝日再召见吧!”
杨璟庸和顾敏山两忙躬身应了,景顺帝摆摆手径直走了。二人恭送着皇帝离开,顾敏山这才客气地让着雍王爷一起出了大殿。
秦铮已经下了丹陛,听到杨璟庸在身后叫着,顿住脚步,转身候着他也下了丹陛,落后杨璟庸半步,一起往宫外走去。
“嘿嘿,你这大老远回来,姐姐必定准备了美酒美食等候着了,我也跟着你去吧!”杨璟庸有些垂涎地说着,转眼睨着脸色又恢复了肃穆冷漠的秦铮,挑着眉梢,拿手中的玉圭指点着他道,“你也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好……你进藏也罢,入南陈也罢,怎么就不能往家里送个信儿了?你不知道,那段日子,姐姐忧虑的寝食难安的,眼瞅着坐月子养的一点肉都瘦没了,几乎形销骨立起来……却还撑着去庄子、去作坊,掌家理事,应酬各处……我都不敢凑面,虽然她没有为难追问,可让我见了她说什么?说你活着还是……没活着?”
秦铮刚刚在殿内稍稍放缓的表情一点点冷硬起来,一言不发地往宫外走着,到了宫门口,秦义牵着大黑马送了上来,秦铮接过马缰,片刻未停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双腿只是轻轻夹了下马腹,大黑马跟着秦铮几年,早已通了心xìng,唏律律一声,扬蹄往前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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