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了这些事,又看着阿福阿满换下外出的大衣裳,穿了舒适的家常衣裳,去了后园,她才带着累坏了的昀哥儿回了沐恩院。

        给小东西脱去漂亮的外出衣裳,用温水洗了澡,换了干爽柔软的旧衣裤,喝了碗羊奶之后,不等回头就睡得酣甜了。

        邱晨也去了大衣裳沐浴了,洗去头发上粘腻的头油和脸上的脂粉,又要了一盆干净的热水将自己泡进去,依着浴桶壁长出了一口气,茫然地睁开眼睛,放任思想漫无边际地游荡开去。

        秦铮从藏区穿过,直入南陈国……邱晨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地理分布,却大概猜测出,应该是东南亚的某国。入藏本就极其危险,穿过藏区,海拔平均五千米以上的高原无人区,现代人那么先进的装备尚不敢轻易尝试,更何况这个时代如此原始的条件。秦铮这一路还不知道何等的艰难危险……

        是因为如此,他才没能给家里写信的么?

        心里迷迷糊糊的,那个男人,以那样强势而隐忍的姿态进入了她的生活,占据了她生命的一片天地,却又突然消失了这么久,以至于习惯了生活中有那个人存在的她,一时焦虑担忧悲伤种种,最后,他即将回归的消息,她居然要从皇宫里听到,与那么多人一起,完全官面的消息……

        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儿,不甘?愤怒?哀伤……

        乱七八糟的情绪嘈杂混乱地堆积在心里、脑袋里,让邱晨的思绪混乱,心情烦躁,却无法说出口,也不知怎么说出来。

        压抑愤懑着,邱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茫然着,浴桶里水凉了也没有察觉。

        月桂和旋冰在净房里伺候着,换了第二遍热水之后,邱晨就让她们出去伺候,说自己想泡一泡……两个丫头退出来等了小半个时辰,仍旧听不到夫人召唤,不由都有些忧心。夫人虽然没看出怎样不妥来,但长期在身边伺候的两个丫头多多少少还是察觉到夫人有些不对劲。

        月桂放下手中的针线,屏息听了听,净房里安静着,仿佛没有人一般,听不到半点儿动静,没有洗浴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