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喜顺离了邱晨眼前,已经悄悄打开之前得得银丝绣荷包看过来,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当看到一百两银子的银票后,还是让喜顺欢喜的几乎蹦起来。进宫当太监的,没有谁是出身富贵的,不让家里精穷的没法过活了,谁也不会走这条路。他在翎坤宫里当差,每个月才五百钱月例银子,平常偶尔得个赏赐红包,也不过几钱银子一两银子。刚刚靖北侯夫人给了两个金豆子,他已经乐开了花了,没想到随后又出手居然是一百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十两黄金了,按他的月例算,顶他在宫里干上二十年了!
没想到惊喜尚未结束,不过是跑了一趟腿,替靖北侯夫人接了趟孩子,眨眼又得了一个荷包……这就又是一百两银子啊!这一趟差事下来,及得上他干一辈子了!
喜顺熟练地将荷包揣进袖口,喜不自禁,深深弓了身,阿谀道:“夫人太抬举小的了,伺候小主子本就是小的的本分!三位小主子真是天资聪慧,七窍玲珑,哪里用得上小的费什么心,小主子们想的比小的周全多了,嘿嘿,小的比大公子都将近大一半了,这些年的饭真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孩子们见到了邱晨都放松了心情,听喜顺说的逗趣,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邱晨也跟着笑:“喜顺公公过谦了……不知,接下来孩子们怎么安置?是否可以跟着我一起行止?”
皇家的礼仪多规矩大,很多时候不看亲疏只看品阶,比如刚才进宫时,邱晨可以跟在李夫人身边,后来正式祭拜了,她的位置就离开了李夫人几个人的距离。如今孩子们虽然到了她身边,她却怕待会儿入席之时是否还有其他规矩讲究,其他人不好问,喜顺儿是翎坤宫的小太监,看样子又是受曲振信重的,她就赶紧询问清楚才好。
喜顺儿弓腰点头道:“回夫人话,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了,小主子们年纪小,不用遵从那些俗规陋矩,就跟着夫人一起入席即可。”
邱晨听了这话,脸上现出一份郑重来。既然喜顺儿说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的,必定是不合规矩的……若是大人,自然是按礼行止最少隐患。可孩子们还小,能带在自己身边,邱晨自然不放心让他们离开自己视线,心里揣摩了一回,既然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妨碍,邱晨这才欣然垂首道:“皇后娘娘仁慈体恤,真是令人感佩!”
喜顺儿笑着点头道:“曲统管嘱咐过小的,让小的跟夫人说,夫人尽管放心,小主子们进宫本就是没有过的体面,没什么妨碍,夫人只管照应好小主子们就好。皇后娘娘慈和体恤,又对夫人和小主子们喜欢的紧,此次赴宴只有体面的!”
邱晨含笑点头致谢,喜顺儿这才躬身告退去了。
昀哥儿刚刚窝在汪氏怀里睡了一觉,这会儿刚醒了没多久,看到自家娘亲欢喜不已,从刚才就朝着邱晨咿咿呀呀地张着手要抱了,邱晨一时没顾上他,他连着示好了半天不见娘亲理会,心里委屈的不行,眼圈儿都红了,正撇撇嘴要哭呢,邱晨终于伸过手来将他抱过去,小家伙儿登时抛开了委屈,咧着小嘴儿笑了起来。只不过,平日邱晨抱他小东西总爱蹦啊跳啊每个安稳,这一回被邱晨抱进怀里,却立刻张着小胳膊搂住了邱晨的脖子,大脑袋也紧挨到邱晨的肩上,挨挨蹭蹭的好不亲昵!
邱晨自然也察觉到了小东西的异样,忍不住漾开一抹微笑,抬手轻轻地拍着昀哥儿的脊背安抚着受伤的小东西,哄了一会儿,小东西才松开揽着邱晨脖颈的胳膊,却又捧过娘亲的脸连连亲了几口宣示占有,这才总算放了心,欢快地转着身子张着手,打量起满眼的锦绣珠翠来,一点儿也不害怕,兴奋地拍着小手蹬着小脚。
汪氏看邱晨盛装抱着孩子多有不便,连忙上前低声道:“夫人,还是让奴婢抱着哥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