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想起自己儿子的优秀,也止不住地欢喜起来,将之前的种种不虞抛开了,也跟着邱晨畅怀而笑。邱晨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暗暗盘算,还是找时间跟秦修仪透个信儿,跟他说明白了,昀哥儿将来要什么都要自己挣去,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这样的话不是夸她家儿子,这是给他树敌呢!说得多了,让人信以为真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暗黑手段防不胜防呢。
那边秦修仪逗弄着昀哥儿,祖孙俩欢笑连连的,邱晨干脆引着李夫人去了次间,撇开那个不着调的,省的他再说出什么话来,加深李夫人的误会。
挽着李夫人在榻上坐了,邱晨满脸依赖道:“刚刚被别的话绊着,我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件极重要的事情忘了跟母亲请教了。”
邱晨如此信任她依赖她,李夫人自然欢喜,笑着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这会儿忘了,再过来也便宜。”
邱晨摇摇头,很肃然道:“您不知道,我第一回进攻参加敬贺。从得了信儿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每个安稳处……就怕到了宫里,我在礼仪规矩上出了岔子……有母亲带着我,我才觉得安心了。另外还有进宫时的穿着……是一定要穿大礼服的么?”
李夫人被她说的紧张兮兮的,也略略肃正了颜色,道:“如此大殿,自然要按品级妆扮,你……”
说到这里,李夫人想起邱晨的两个身份,一个安宁县主虽然尊贵,却只等同于三品淑人;靖北侯夫人却是正经的正一品夫人,仅比她这个国公夫人矮一级。命妇袍服是一样的,仅仅会在一些细节上有所差别。
微微一顿之下,李夫人又笑着道:“你按照侯夫人的品阶妆扮就好。”
邱晨想起那许多层的大礼服,还有沉甸甸的珠玉冠带,禁不住皱了皱眉,垂了头道:“我说了夫人可别笑话我,我一穿上那套行头,就觉得沉重非常,连路都走不好了。”
李夫人睨着她好气又好笑,嗔道:“你这话说的,要让那些低品阶的命妇们听了,还不知怎么恨得牙根儿发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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