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庄子看完,当场敲定哪些地块种植玉米和马铃薯、红薯之类,剩下的事情,邱晨就不用操心了。
做完这些,回家邱晨就打发人给杨璟庸送了消息。
第二天刚吃了早饭没多久,杨璟庸身边的小厮安辔就到了靖北侯府。
笑嘻嘻地行了礼,就笑道:“回夫人,我们爷过会儿就过来。我们爷说想吃夫人做的鱼头了。”
邱晨点点头,转头吩咐下去,又招呼人拿了点心茶水给安辔:“几个月不见,安辔又长高了。”
“嘿嘿,小的今年十六了,我们家兄弟几个都长的晚……”安辔跟邱晨熟了,也不客气,一手抓着点心吃着一边还能利落地回话,也算是个本事了。
“你们家还有几个兄弟?都在京城么?”
安辔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道:“不,他们在老家……小的老家是南直隶的,八岁才进的京。”
邱晨心头微动,随即闪过一丝了然。这个孩子能跟着杨璟庸身边儿伺候,是不是已经净了身了?若是那样,可真是可怜了!
在邱晨看来,太监制度相对于公然的买卖人口更甚,是以身体的健全来谋一条生路,实在是太不人道!
眼中的叹息一闪而逝,邱晨温和地笑着,自然地换了话题:“你家爷想吃鱼头,你呢?我记得你最爱吃辣子炒肉和辣子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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