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是,梁国公家那大小子说起来跟我孙儿年岁仿佛,老身也就不客气了!”说笑着,太傅夫人又道,“你们家夫人身子可好?约摸在什么时候?”

        “谢太傅夫人牵挂,我们夫人身子安康,太医们看过都说怀相极好的……约摸在年前年后!”

        太傅夫人听着连连点头,“这么说起来也差不多八个月了,是不能四处走动了,你们侯爷出征在外,你们这些人就更要尽心尽意地伺候着,可不能有丝毫大意懒散!”

        太傅夫人出身富贵,跟了魏太傅之后主持中馈多年,自有一股子威严气势,刚刚满脸和蔼说笑彦彦还不觉怎样,这会儿肃穆起来,登时让堂中人齐齐敛了神色。

        陈氏和林氏连忙跪下,恭敬地叩头道:“多谢太傅夫人关怀,奴婢们虽说见识浅薄,但却忠心为主,必会尽心尽力伺候夫人,请太傅夫人放心!”

        太傅夫人已经缓了颜色,哈哈一笑道:“我只是担心夫人一人在家,照应无人,竟说的重了,你们也别烦我老婆子多操心!”

        “太傅夫人是真心为我们夫人着想,奴婢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心怀怨恨。”陈氏连忙躬身回道。

        太傅夫人似乎很满意两人的言行表现,含笑点点头,回头吩咐身后的一名丫头道:“鸳鸯,去拿两匣子高丽人参和两匣子阿井阿胶来,交给这两个嫂子带回去,给靖北侯夫人补补身子。”

        陈氏和林氏连忙曲膝称谢,又磕了个头辞行,这才跟着那名唤鸳鸯的大丫头退出金玉堂,拿了早就备好的几匣子人参阿胶,辞出太傅府。

        陈氏林氏离开不多时,上门贺寿者渐渐多起来。不过如靖北侯府一般打发人送寿礼的不多,绝大多数都是亲自带着贺礼上门,有些还夫妇相谐,男人自然留在外院有魏太傅带着三子招待,女眷则进太傅府后院,为太傅夫人贺寿。

        陈氏和林氏只到了金玉堂,殊不知,太傅府偌大的后花园中,树木上也用丝绸花叶造了景,又为了今日寿辰,特意取了几百上千盆茶花晚菊摆在台阶山石之旁,本是隆冬时节,太傅府的后花园这一日竟是花色芬芳绚丽,宛如胜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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