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邱晨笑着点点头,看着泉哥儿笑道,“年前就听说有几家看好你,想把闺女嫁给你,怎么样?如今可定下了?有没有看婚期?”
一听邱晨这个问题,泉哥儿终究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道:“没有……还没有定下!”
看着泉哥儿青涩的害羞模样,邱晨忍不住笑起来:“呵呵,你这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婚姻嫁娶乃人生大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你离家这么远,婚事上家里也帮不上忙,你自己再害羞来害羞去的,小心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娶不上媳妇儿了!”
“嘿嘿,嘿嘿……”被邱晨这么一笑话,泉哥儿反而不那么害羞了,嘿嘿地笑着听邱晨说完,才道,“不是我害羞,是那几家人跟咱不是一条道上的……”
说着,抬眼定定地看着邱晨,已没了半点儿玩笑的表情。
邱晨见他如此,也不再玩笑,只温和道:“怎么回事?我说过,我还是我。你也不要生分,还跟以前一样,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泉哥儿答应一声,敛了敛神色,肃正道,“夫人您是知道的,厩的作坊咱们只管着配料,就我一个人在。大管事是云家的,账房和二管事分别是廖家和唐公子的人。”
邱晨点了点头。
当初建这个作坊的时候就是这般安排的。她只负责原料调配和重要的几个技术关键,其他的进料生产销售诸般环节皆不理会,比之安阳府的作坊参与的更少。为了保证合作各方的利益,更为了合作关系的稳定和谐,合作的四方都派了人员,分管不同的部分。之前一直也算协作的不错,产销都做的很好,这从收益的不断递增上也能看出来。
泉哥儿继续道:“我初来之时,什么事都不懂,只管着配料和制皂,其他的也无心理会。后来渐渐熟悉了,有不断上新,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理会其他,那几个人对我也都特别好,我最初还以为是看着我年纪小,又踏实肯干才如此,还因此欢喜过。没想到,后来有一次,廖家的账房请我吃饭,一个劲儿地劝我喝酒……还影影绰绰地问我些制皂的事情,我就防备起来,后来装醉之后,他还不死心,追着我问,我都装醉混过去了。从那以后,我小心起来,廖家这个账房又试探了几次,都被我混过去了……另外那些人,说什么看好我的本事的,也有要将闺女嫁给我的,细细追究下来,不外是为了咱们的制皂方子……我们一家蒙受夫人的带契才有了今日,我决不能做那种昧良心的事儿。可,可是……夫人,我,我受苦受累不怕,我就怕哪天一不小心泄露了咱们的方子出去……”
说着说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一个大酗子竟是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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