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跟着笑道:“正是如此。只不过,厩里高门贵女一般极少有练习骑术的,更别提赛马了。即使有赛马,也都是爷儿们的事儿。夫人不必担忧!”

        陈氏瞥了眼含笑倾听的邱晨,心中暗暗自豪,她们家夫人的骑术她可是亲眼见过,虽谈不上太过高超,但她完全有自信,夫人的骑术在厩女眷之中,绝对能够拔得头筹!就是跟那些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们相比,也鲜少有人比得上!

        听了两个嬷嬷这番解释,邱晨也就释然了。想必这是杨瓃庸想请她们去庄子上看取茸,又不好直白地说只请她们一家才拿出来的说辞。至于杨瓃庸是不是真的请人赛马,她倒是不在乎。

        又跟两个嬷嬷说了几句话,邱晨让陈氏给两个人一人送了个大红封,代她送出去。

        雍王举办的赛马会在两日后,也就是四月初六。农历四月初,已是一片花红柳绿,莺歌燕舞。

        自从离开刘家岙一个多月了,先是坐船,后来就困在宅子里,不但孩子们烦闷了,就是她也觉得气闷无比了,能在这大好春光之中,出城前往庄子里松散松散,自然让人愉悦和期待,更何况,她还有割茸一事要做呢!

        若是割茸能够顺利进行,到时候去辽地或者奴儿干买山养鹿的事儿,倒是可以拉上杨瓃庸一起。有了杨瓃庸做合伙人,最起码不用害怕被人欺负。至于将来,杨瓃庸能够登顶大宝……看那老皇帝的模样,身体康健着呢,再活上各十年十几年完全没问题。那杨瓃庸是否登顶,不能登顶之后的种种就还早着了,她如今多想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好不容易出城一回,邱晨自然不想穿着锦衣华服,顶上一脑袋珠翠,被困在马车里不能动弹。

        于是,一送走雍王府的两个嬷嬷,她就开始张罗起来:“我的骑装拿来了吧?找出两身来。还有阿福阿满的,也找出来备下……”

        青杏玉凤月桂等人不用说,在刘家岙生活习惯了,再怎么约束,也比如今轻松随意的多,能够出去闲散一天,她们自然是欢喜无比。就是承影和含光几个,也怀念在刘家岙时的轻松惬意……是以,听得邱晨一声令下,丫头们格外卖力地跑去库房翻检邱晨的嫁妆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