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邱晨应了一声,接着道,“今年最大的收益是平地整墒做完了,水渠也得了那位大人指点建的差不多了,明年开春不管旱涝就都不怕了,咱们的水车都打好了,若是天旱架起来就能用……嗯,辉县和易水紧邻易水,不愁没有水源,清和和丕县这边水源就没有那么便利了,到时候再打上几口深井,在井口上也架上水车,也就够用了。”
“哎哟,那岂不是旱涝保收啦?”周氏惊讶地嚷嚷出来。
邱晨跟杨树猛笑笑,邱晨道:“旱涝保收不敢说,小打小闹的旱涝是不怕了!”
“阿弥陀佛,哪里有那么多大灾大难的,平常旱涝不怕也就足够了。”刘氏接过话去念了声佛,说道。周氏也跟着连连附和着。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展望着未来的美好的前景吃了晚饭,孩子们又进来说了一会儿话,就去二进读书了。
邱晨也从西里间里出来,也不回屋,就在堂屋里等着,果然片刻杨树猛也跟着走了出来,一看等在堂屋的邱晨也笑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妹妹,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妹妹就知道等着他了。
兄妹俩就在堂屋里坐定,杨树猛也不隐瞒,直奔主题道:“春上咱们庄子上是缺人,现在,又有好些人要来迁来咱们庄子上,可房子已经不够住了……那些人看着都是些能下力干活的,又看着实在是穷苦的可怜……唉,我实在张不开口拒绝,你看看……”
邱晨刚才就隐约看着杨树猛似乎有什么话没说,才在堂屋里等着,没想到让他烦恼的居然是这样的事儿。略略想了一下,邱晨道:“这事儿,还是叫大兴过来问一下吧,佃租田地、安置庄户的事儿一向都是他做的,他心里应该有个数……说起来这也不算大事儿,只要还有田地没租出去,房子……庄子上还有安置长工的房子,另外,也可以跟庄户们商量一下,两家挤一挤……来年开春再盖房安置也就是了。”
杨树猛思量了片刻点头称是,打发了丫头子去叫了大兴来,邱晨兄妹二人问过了庄子上的田亩、人口还有田地佃租情况。
这些事情都是大兴一手经办的,记得很是清爽,很干脆利落地回道:“咱们庄子上田地多,如今的庄户也就佃租出去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都是雇人种上的……若是再安置人也不是不行,就是房子没有了……眼瞅着天冷了,没有房子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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