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拱手应着,笑道:“夫人这一阵赏赐过去,那些木匠们干劲儿更足了。说不定工期能更快一些!”

        邱晨笑着摇摇头却没再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那些人不易,工作又认真,这才多少尽一些心。若是工人们知道感恩精工细作些自然更好,但她并不指望人家太过劳累赶么工期……反正也来不及在莲蓬的采摘期建好临湖水榭了,只是个敞轩,十日内完成即可,早一天半日的也没甚意思。

        这一番邱晨转回来,船上采摘的菱角鸡头米有限,倒是莲蓬装了小半船。

        等她上了岸,就被闻讯赶来的周氏不由分说地带回了房里。房里四个小子包括俊言都不知所踪,据说是去湖滩上放羊去了。

        “你坐下!”周氏气咻咻地按着邱晨坐了,看着邱晨笑微微地接了春香递上来的茶不急不慢地吃着,周氏急得差点儿把她的茶杯夺下来,好不容易才忍下这个念头,周氏很有气势地挥挥手将春香和月桂打发下去,这才看着邱晨道,“妹妹,你咋就一点儿不知道着急呐?”

        邱晨仍旧挂着满脸的笑,微微挑着眉梢从茶杯上抬起眼来:“大嫂此话从何说起?咱们家里事事顺遂,作坊、庄子,还有你这边都妥妥当当的,我还要着急什么事儿啊?”

        “唉!你个傻闺女……”周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邱晨的脑门儿,看着邱晨愕然的表情,心瞬间软了下来。

        “唉,我哪里是说那些杂事……我说的是你个人的事儿!”周氏也不再兜圈子,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听周氏这么毫不遮掩地说出来,邱晨心中苦笑,在现代屡屡遭到同学亲友的催婚,这好不容易换了个时代,娃儿都有两个,儿女都有一双了,咋还是被催婚的苦瓜命啊?嗳,没被催过婚的人不理解,被催婚的各种懊恼丧气和悲催啊!

        “大嫂,这事儿也不是急能急得来的……”邱晨见实在躲不过,就想着糊弄过去。

        显然周氏并不想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截了当问:“你别说那些用不着的,你跟我实话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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