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魁面带愧色,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憨笑来:“弟妹说的对……可一直您对我家的照应,哪里是行个礼就能抵了的?不过是表表我们的心意罢了!”

        邱晨笑着摇摇头,示意青杏将手里拎的野猪腿交给二魁,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咱们街坊邻居的,谁家还没个难时候,遇上啥难事儿,大伙儿搭把手也是应该的,哪里有二魁哥说的这么重……”

        说着话,三人已经来到了正屋门外,二魁家的听到动静急急地迎了出来。

        二魁家的门外也没挂灯,借着窗户中透出的微弱灯光,二魁家的脸色看不清楚,原本有些微丰的脸庞和身子却明显地能看出来消瘦的多了。

        “嗳,她海棠姨,听说你下半晌到的,寻思着你一路坐车劳累没过去,这么晚了,你怎么又过来了……”二魁家的一边说,一边撩起门帘让邱晨进门。

        邱晨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好些日子没见小十月了,怪想得慌,过来看看!”

        说着,几人已经穿过堂屋进了东里间。

        山子已经七岁,上了一年多学堂,懂礼的多了,见邱晨进来,连忙从炕上下来,拱手行礼。石头脑子聪明,但行动似乎总是有点儿慢,抬头看了看邱晨,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行完礼的山子拉下炕,领着他一起给邱晨行了礼。

        邱晨从衣袖里摸出三个荷包来,将其中两个宝蓝色的荷包放到山子和石头手里,又招招手叫着炕上望着她笑呵呵的十月小丫头,将小丫头抱在怀里,顺手把一只红色的荷包放进小丫头白胖白胖的小巴掌里。

        “他姨,你这是做啥,使不得,使不得……”二魁家的连忙就要从孩子手里拿荷包推拒,被邱晨伸出一条胳膊拦住,抱着十月在炕下的椅子上坐了,笑着道,“过年没见到几个孩子,我这当姨的也不能忘了孩子们的压岁钱不是?小十月啊,不会嫌海棠姨的压岁钱送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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