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的车辆人马渐行渐远,终于小的看不见了,杨老爷子咳了一声,招呼道:“别看了,过半晌就回来了。都回去吧!”
邱晨还好,并不太担心,回头扶着明显忧心忡忡的赵氏,笑着劝慰道:“二嫂,那些人有本事着呢,阿福阿满都不是第一回跟着出去打猎了,他们会看护好孩子们的,走吧,这里风大,回屋去吧!”
赵氏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不是信不过人家,就是俊礼,没离开过我身边儿……”
邱晨拍着她的手,扶着她往回走,一边道:“我知道,我知道,而行千里母担忧,当娘的心嘛,都这样……”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身后跟着丫头婆子一起进去了。
孩子们都不在家里,家里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活力,中午饭就几个大人吃的,吃的寂静无声,也食之无味的。吃过饭,扶着刘氏上炕午休,邱晨就转出来去了二进,今儿木匠在二进修改窗棂,安装玻璃。
从二进里出来,邱晨又去东跨院作坊里转了转。
申末时分,门前车马声响,邱晨恰好从东跨院出来,听到声音连忙走出去,却不是打猎的孩子们,而是大兴带着一辆马车回来了。
不等邱晨出了门,大兴就看到了,连忙把手里的马缰扔给门上的人,几步走上来,长揖躬身施礼:“太太!”
邱晨抬抬手,笑道:“快起来吧,这是找到绣娘了?”
大兴笑着直起身,侧身指着从车上下来的三个年轻妇人,道:“绣活真正精细的绣娘本来就少,有也要被大户和绣楼网络去了。太太这一回要找绣娘,也是巧了,正好府城几位大人变动,家下仆从没办法都带走,就把这些外围的仆妇丫头遣出来发卖。这不,恰好被我赶上,就挑了这几个来。小丫头子大都年龄不谐,没敢买,不过,已经跟牙婆说了,让她们给悉心留着,过几日回府城看好了,再送回来给太太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