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目光闪了闪,恭声应下。

        洗梳好了,邱晨就去了西里间,向二老问候,在杨连成老爷子出去遛弯后,陪着刘氏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会儿,给屋子里的几盆花浇浇水,松松土,就当锻炼了。刘氏有咳喘的老毛病,最怕冷热变换和呛风,有时候迎着冷风呛一口,就可能引发咳喘,好几天缓不过来,是以,邱晨就想了办法,在三进正屋的大堂和各处放了些冬季长青的盆栽花卉,交给刘氏打理,怡情悦心,也能活动活动,舒缓舒缓筋骨。

        母女俩伺候完了花卉,赵氏也过来了。因为赵氏的身子日渐沉重,刘氏也曾让她不要早晚问安,吃饭也在自己房间吃,赵氏却说大家一起热闹,愿意过来说说话,刘氏也就不勉强,只嘱咐她不用早起,睡好了养好了身体为重。

        娘仨一起回了西里间,雨荷备了热水,给刘氏、邱晨洗了手,赵氏在旁边自然地接过雨荷手里的帕子递上来,伺候着刘氏擦干手,上了炕,赵氏这才跟着邱晨一起在炕沿上坐了。

        不多时,满头大汗的孩子们和悠然的杨老爷子也转了回来,又一番热闹欢笑之后,各自洗漱了,孩子们换了干爽的衣裳,这才分坐了吃早饭。

        早饭毕,孩子们去了学堂,杨树猛去了东跨院,邱晨笑着辞了刘氏,出了正屋径直往后院去了。

        杨树猛和家良已经烧出了无色玻璃,只是,拉平工艺还不行,厚薄不均……她要的是显微镜用的玻璃,也就是光学玻璃,不但要透明无色、无气泡,最重要的就是厚薄的掌控一定要精细才行……

        家良这几天就在琢磨这个……连杨树猛连着干了几天都厌了,家良倒是个韧性耐心极好的,仍旧每日不断地试验琢磨着。

        到了这一步,其实邱晨根本做不了什么了,所以,她把玻璃烧出来之后就甩了手,都交给杨树猛和家良琢磨去了。今儿,她想给自己找些事做,又在屋里呆不住,静不下心,根本没法练字读书什么的,只好到了后院的窑房。

        家良已经在点炉做烧玻璃的预备工作了。邱晨走进来,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邱晨搓了搓冰冷的手,随手去了身上的斗篷搭在门口的衣架子上,将长裙往上拎了一下,用腰间的丝绦系住,径直来到炉子跟前。

        “夫人!”家良连忙停了手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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