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娘展颜一笑,在灯光下,美丽的容颜如夜色里的昙花瞬间绽放,看的邱晨微微有些晃神,之后却只能更沉重地暗暗叹息。这样的绝色,就是她的资本么?只是,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罢了罢了,既然她做出了选择,她也就不用再多干涉多做无用的感叹了。
话说的很明白了,邱晨也不想多说了,打发了林娴娘回房休息去了。
夜里起了风,下半夜风停了,就窸窸窣窣地下起雪来。
入了冬之后,已经下过两三场雪了,却都不大,落在地上很快就化去了,没有存住。如今这天气一日冷似一日,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雪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来,院子里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廊檐下的台阶都几乎被雪漫平了,而且,大雪未停,仍旧飘飘洒洒无声无息地飘落着。
福儿满儿一起床,听说下了大雪,皮袄未穿就要往外跑,被邱晨和丫头们拦住,哄着匆匆梳洗了,穿了皮袄子就直直地冲出去,满儿小丫头是满嘴大呼小喝,连平日安静沉稳的阿福也发出了声声欢呼。
一趟早锻炼回来,两个孩子不但没有一点儿寒冷瑟缩,反而小脸红扑扑的,沁着汗水,冒着热气转了回来。邱晨又赶忙带着人给两个孩子洗了热水澡,换了干爽的衣裳,这才跟过来的林旭、林娴娘一起吃早饭。
吃过早饭,林旭去了郭府看望郭大老爷,林娴娘则仍旧去了铺子,筹备开张事宜。
邱晨约束着两个孩子在炕上写字读书,她给两个孩子布置了作业,做完才能去玩雪。
雪天无事,邱晨也磨了墨,在起居间窗下的案几上,凝神静气地练字。这个时代,字如人,说是人的另一张脸面都毫不夸张。琴棋书画四技,琴棋和画她学不来,也没兴趣,但是写一笔好字,至少能看得过眼不寒碜,却是她一直想要做到的。
铺开自己选定的字帖,邱晨一笔一划地影着字,写了两页纸,手、胳膊腰身,已是僵硬生疼,只好搁下笔,起来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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