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猛脸上的笑灿烂的几乎炸开来,眼底却隐隐有些不安,这人咋地了?莫不是被啥东西撞客了?

        邱晨听到秦铮的声音后也转回身来,将秦铮的亲民行动几乎完全看在了眼里,她脸上倒没有不安,只是有些疑惑地微微蹙起了眉头。这是作秀?表现他的亲民么?照说,这种场面她也没少在电视媒体上看到,并不陌生,可让邱晨疑惑的是,这么一大早的,周围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更别提媒体记者摄像机啥的,这位是作秀给谁看呐?

        杨树猛的不安、忐忑,甚至受宠若惊,都在秦铮的预料之中,也觉得习惯自然,毕竟,他接触过的百姓基本上都是这样子的表现。

        邱晨的愕然,疑惑,之后的审视,那种仿佛要探究到他心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看到骨子里的探究目光,生生让经历过无数血腥沙场的秦铮都有些承受不住,而相对于秦铮这个主要目标,他身后的秦礼秦义同样觉得压力大增,更主要的是,他们明显察觉到了自家侯爷渐渐加重的戒备和紧张,偏偏让自家侯爷戒备紧张的不是刀光剑影、杀气凛然,而不过是一个妇人查探考究……质疑的目光!

        让秦义秦礼最难为的是,自家侯爷突兀地放下身架做出来的亲近举动,却直接招来了人家质疑……侯爷的决定他们是习惯了服从,也不会反对,可他们同样觉得很搞笑,他们家侯爷还是更适合威严凛然的样子,这样亲近平和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啊!

        好在他们俩的身份要低首垂眼,不然,让他们抬头看着自己侯爷……他们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喷笑出来。

        秦义秦礼忍笑忍得辛苦,却没有忽略耽误自己的职责,秦铮的话刚落下,秦义秦礼就上前一步,将手中捧着的两只红漆匣子递到了杨树猛面前。

        “这……不敢当,不敢当,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可这些真是不敢当……”杨树猛被惊讶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说话磕磕巴巴地,好一会儿也没说完一句话。

        秦义毫不客气地直接将手中的匣子塞进杨树猛手里,秦礼则比较圆滑,拉过杨树猛一只手,将自己拿的匣子放上去,笑嘻嘻道:“这是我们爷的一片心意,您可不能再推却了。”

        话说完,送礼物的任务也完成了,秦义秦礼合作默契地想跟着后退几步,退回秦铮身后,垂手而立。

        秦铮轻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伸手扶着杨树猛的一条胳膊,往前稍稍一用力,捧着两只红漆匣子的杨树猛就被他送到了马车跟前:“时辰不早了,二哥还是尽快启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