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菜,大兴家的出了腌笃鲜和蜜汁火方两样江浙菜没做过,其他的都跟着邱晨做过,腌笃鲜和蜜汁火方也简单,邱晨略略交待几句,大兴家的也就明白了。

        邱晨从厨房里出来,径直去了前院正房。

        她刚进门,唐文庸就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脸急切道:“这都过了午时了,怎地还不摆饭?”

        邱晨觑着一脸惫懒的唐文庸直笑,这人初见傲娇的可以,完完全全是一副大家公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混熟了居然可以这么不管不顾。只不过,邱晨也知道,别看唐文庸跟她说笑随意,但吃饭那个细嚼慢咽,优雅有致,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学得来的。

        瞥他一眼,邱晨笑道:“你我可以大口吃肉,不怕怎地,将军身上有伤,可不能吃大荤大腻之物,荤腻之物生痰生热……这还是你跟我说的!”

        唐文庸瞅瞅里屋,笑道:“他喝水喝的发胀,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不必理会!”

        邱晨笑着摇摇头,并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敛了笑容道:“回春堂三公子廖文清和安阳知府二公子云济琛造访,你问问将军见不见……还有,廖文清知道将军在此,是昨日赵先生传回去的消息。云济琛没问,估计还不知道。”

        谈及正事,唐文庸也收了惫懒之色,点点头进了屋,片刻,就转了出来,对邱晨道:“将军有伤在身,不便见客,让我过会儿去见见。你摆好饭派人过来叫我一声即可。”

        邱晨点头应了。唐文庸又道:“将军身份不必言明,你顺带嘱咐一句,将军在此只是寻医疗伤,伤愈即刻回转北边……”

        秦铮升靖北侯,可也因伤停了镇北大将军一职,由洪展鹏暂代值守北边,这几乎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唐文庸说秦铮伤好即刻转回北边,用意无非就是混淆他的身份行踪……至于其他,是否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她弄不懂,也与她无干,不用她操那些心。

        毫不迟疑地点头应了,邱晨转身出了前院正屋。正好孩子们放学归来,邱晨干脆站在正屋的廊檐下看着孩子们欢快地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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