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边喝着味道并不怎么样的面糊糊的林娴娘默默地垂了眼。
吃了一顿河蚌大餐,众人围着篝火或靠或躺地睡下了。因为有人值夜,大伙儿睡得也算踏实。邱晨也果如之前所说,又拿出小铜壶来,让林娴娘喝了两口参酒。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简单地清洗了,喝点水,啃上几口干粮,就再次上马出发。
也不知是不是昨日连着吃了几顿饭,还是昨晚那几口参酒的效果,今儿起来,林娴娘的精神和气色都看着好了一些。这让众人也略略地松了口气。之前她那副皮包骨加随时可能晕厥过去的样子,着实让人不放心。不救也就罢了,既然救起来了,谁也不想看着被救的人就这么死掉不是。
此日,仍旧由邱晨背负着林娴娘共乘一骑,幸好胭脂体力比普通马匹好一些,这才没有影响到脚力。
到了午时,李震北和邱晨道:“再过小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凌山卫了,咱们到那边打尖儿吃饭吧!”
连着啃了两天干火烧,邱晨早就啃得够儿够儿的了,一听能有热饭热菜吃,自然不在乎忍上小半个时辰饿,立刻毫不迟疑地点头同意了。
不过,考虑到背后这个身体太过虚弱,邱晨还是拿出小铜壶来,让林娴娘又喝了一口参酒。
不到未时,众人终于在一条山谷中,找到了凌山卫。
远远地看上去,一片密密匝匝的房屋,其中一切密集而整齐的,不用李震北介绍,邱晨也大概猜到了,应该就是凌山卫的驻军。挨着驻军的营房,有一片低矮房屋,有灰扑扑的土坯茅草房,也有木板搭建起来的木屋,只是无一例外的陈旧破烂。
就在这一片陈旧破烂的房屋中间,有一条弯曲儿却并不狭窄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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