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邱晨来说,这种连坐无辜人员的律法,让她在心理上还很不适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虽然,她知道自己这种感觉与杞人忧天没有两样。她就是赚再多钱,找再大的靠山,也没办法改变这个社会的基本现状。多说无益,也就发挥鸵鸟精神不说,从而企图让自己不去想。

        两人没有多说,可也算是默认了。于是,一行人再次上路。

        之前,林娴娘昏迷中,让镖师带着她没什么问题;如今,林娴娘清醒过来,再让一个大男人带着她,就有些不方便了。于是,林娴娘就到了邱晨的马上,因为她刚刚清醒,身体虚弱的很,邱晨还是仍旧用布带将林娴娘捆在自己身上,以免路上林娴娘受不住累摔下马去!

        在连云山脉中多走了半天,如今出了山,一行人的速度也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急行军。

        邱晨这几天来,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同男人一样骑马飞奔,还从未叫苦叫累,其坚韧和忍耐力,已经让镖师们暗暗赞叹佩服了。

        今儿,又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饿的皮包骨,甚至还之前还一路昏迷的女人,连马都不会骑,被人绑缚在身上带着骑在马背上,居然也是一路没有哼一声。等夜色来临,众人停马宿营的时候,就发现林娴娘虽然面无人色,甚至下唇都被她自己咬的血肉模糊,却仍旧保持着清醒……

        见到这种情形,就连之前暗暗嘟哝邱晨‘妇人之仁’的镖师,也说不出话来了。

        林娴娘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一路用疼痛刺激着自己不要昏迷过去,这会儿从马背上下来,却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邱晨见她如此,忍不住道:“你受不住怎么不知道说呢,这是何苦……”

        心里敬佩更深的同时,也难免愧疚。她心急赶路,下意识地把林娴娘的身体状况忽略了……

        这一回,邱晨从包袱里拿了一只紫铜小壶出来,给林娴娘喝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