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殇点点头。
白清芜回以甜甜笑容,很礼貌的说道:“多谢了,给你添麻烦了。”
老鸨连连摆手,“哪里话,那奴先出去了。”
她很识趣的将关门关上,将一室安宁留给他们二人。
“殿下,我敬你一杯,为你接风洗尘。”白清芜痛饮一杯,多日来的心事终于解了,她不用天天记挂着了。
夜久殇回敬一杯,他与她聊起闲话,“我不在的日子你倒是很厉害。”
白清芜眯着眼睛,有些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
“先是在御史令家帮着张夫人,教训了宠妾,将宠妾灭妻的苗头掐死,今日又在凌家大脑慕国公府的时候,帮着慕家的夫人冷静斡旋,你的脑袋很聪明。”
夜久殇把玩着酒杯,白清芜有时聪明,有时愚钝,表面装得一副守拙安静的模样,但比得许多人聪明如晦。
“张夫人能够大度接纳小凝儿,在家中开设学堂,我一直对她心怀感激。”让白清芜碰上,当然能帮是尽量帮的。
那张御史令也着实不知好歹,柏碧夫人那么温柔好看的女子,却辜负了她,所以说天下男人多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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