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轻笑出声。
白清芜没有像他那样自傲,而是完整分析了遍,“太子之所以这么生气,不单单是因为凌溪月这颗棋子走废了,还有险些被开封府彻查下去,那太子‘伪贤’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太子机关算尽,步下这盘大棋,但却被个凌家那个泼妇给毁了,以太子那种锱铢必较的性格,以后怕是凌家要倒大霉了。
“要是公子是说这些取乐的话,我都听完了,也乐完了,既然无事便先告退。”
白清芜一心只有想回庑房,睡个回笼觉。
却忽略了身后那人眼底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慕昭紧紧盯着白清芜的纤细背影,玲珑曲线在衣裳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下,不知从何时起小家碧玉的她,竟入了他的眼。
他从来都没有这种奇特的感觉,很想很迫切的得到一个女人过。
白清芜刚走了几步,就被慕昭狠狠扯过手,逼迫与他面对而视,饶是她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了,直接冷脸问他,“你想干什么?”
慕昭钳制着她下巴,粗重的呼吸声喷在她面颊上,他暗哑着嗓音问她,“小芜儿,春宵苦短,你陪我过如何?”
声音中带着几缕他都察觉不到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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