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弟妹到底最后靠辨识了衣服上的关纹,才认了出来,她悻悻的收敛了气焰,闷闷出口,“天可怜见,青天大老爷总算来了,可要为我女儿讨个公道。”
师爷没有理会她,而是将手中的册子打开,“刚刚慕夫人和这位弟妹所说的每句话,本官都如实记录下来。”
这就是物证。
“而本官记得清楚,弟妹承认凌溪月没了清白,与慕公子无关,也承认整了这出闹剧,是为了讹慕家的金银铺子,还威胁若是不给,就日日闹,是吧。”
师爷说的慢条斯理,有条有据,白纸黑字的谁也改变不了的真正事实。
落在弟妹耳朵里,她顿时乱了阵脚,眼眸四处乱瞟,支支吾吾的还想狡辩两句,而师爷却劝她,“要对自己的话,和自己的行为负责,小心进了大狱,介时就为时已晚了。”
弟妹俯首贴地,还想做最后挣扎,“我刚刚是气急了,一时间口不择言,有许多话都没有说清楚,师爷再……”
师爷非常愿意,“也行,那你跟本官回开封府吧,敲鼓走审案的流程,但若还是你胡乱攀咬的话,打板子下狱都是轻的。”
弟妹一听要对簿公堂,本就满口谎言的她,更是没了底气,她抓着衣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身边也没个能出主意的,自己人都被挡在慕国公府外。
师爷摇摇头,颇为惋惜的叹道:“亲情比金银薄。”
凌莲心柔弱垂泪,慕昭扶着母亲,闹得正厅满是狼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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