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做贫寒妻,也不做高门妾。”君瑛容看向凌溪月,语气中充满了讥嘲之色,“商贾低贱出身,骨头却硬!”
凌溪月挣扎的越来越大,那力气险些两个婆子都按不住,张嬷嬷失去耐心,伸手又掐又拧的在她身上留下大片淤紫青痕。
“得了,将这个贱丫头用席子裹着,发配辆马车扔到凌家门口去,她在慕家院里一刻,我都怕她玷污空气。”
君瑛容气火攻心,连带着头疼的痼疾又犯了,实在是撑不住了。
“那昭儿回来,怎么和他交代?”慕正山看着凌溪月的可怜模样样,他心软的毛病又没忍住犯了。
君瑛容气急败坏,脑仁都快炸裂开了,低骂道:“和他交代什么?连个女人心都拢不住的孬种!”
慕正山被母亲凶得,仅存的花花心思瞬时荡然无存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也罢,那个贱丫头立即扔回凌家,至于这个侍卫,既然是昭儿的人,留着他回来处置吧。”
这事极为不光彩,决不能拖着,君瑛容雷霆手段下,将这事了结干净。
赵毅还一脸茫然,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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