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备受打击,耸耸肩,再开口时颇有些哀怨的意味,“小芜儿连丁点反应都没有,属实很伤我的心呐。”
“公子,若非正事,我不会深夜摸到外院里来找你。”白清芜耐着性子,再强调了遍,希望他别没个正形。
慕昭无所谓的摊开身子,坐在塌边,当啷着大长腿,表示道:“显然现在的情况,是你有求于我,我着什么急。”
白清芜的脸色黑了三分,她这个队友,太也不靠谱了。
“那权当今夜我没有找过公子,等来日追悔莫及的时候,公子可别哭鼻子似的,后悔当初没有听我之言。”
她说完,作势转身就走。
果真激将法起了作用,慕昭收起玩笑的神色,坐直身子,随手扯过被子盖住,叫住她,“小芜儿脸皮这般薄,都不经逗呢。”
“公子既然逗够了,可愿听我说?”白清芜收回即将推门的手,但身子还没有转过来。
慕昭语气中带着几丝察觉不出的纵容,“行,小芜儿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白清芜找了个椅子坐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今儿用过午膳后,书房出了桩子事,公子听说没有。”
“书房,父亲怎么了?”慕昭不明所以,很是茫然,他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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