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君离渊听到武将们,指责母后失职,心中的火气蹭蹭就上来了,他一甩蟒袍,对着他们厉声呵斥道。

        “皇后为国母,后宫之表率,你们竟字字句句对她没有半分恭敬,是何臣子之理?”

        “至于厌胜之术,更是荒唐!后宫宁不宁,前朝又怎会知,自是后宫中有了妖孽缠身的苗头,母后为了事态不继续严重下去,也为了安定人心,没有宣扬出去就是了。”

        随附太子殿下的文臣们,又跟着嚷嚷了十多句。

        武将们到底口才不如他们,胸中没有多少墨点,被堵得连句话都说不出口,还在酝酿第一句话该怎么妥帖的回时,十多句话一连串的出来。

        他们也不敢轻易去说些什么,生怕哪个词没有用对,又给对方抓住把柄,就像苍蝇叮有缝的蛋似的。

        心里都暗暗的直骂娘,文绉绉的说话真是急死人了,要这不是朝堂上,他们早就对骂起来,再不服就拖出去打一架,也比舌战的强。

        眼见武将们暂时落了下风,君离渊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身躯,眸中闪过自负的暗光,他胸有成竹,这次他不把夜久殇那个崽种狠狠踩在脚下,再也翻不起身来,他就不配姓君!

        这些年,可终于让君离渊抓着夜久殇的把柄了。

        眼见夜久殇越来越势大,羽翼丰满,兵权在握,能够在朝堂上与他抗衡,父皇也对夜久殇越来越倚重。

        母后常常咬牙切齿,夜不能寐,辗转难眠之际,每每懊悔恨当年处死那妖妃的时候,没有连带着将夜久殇也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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