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浅眠,天亮后。
娘还在睡,白清芜起了个大早,下楼时,看到马成坐在大堂吃馍饼,他打着招呼,“白姑娘,过来坐,刚出炉的馍馍,还热乎着哩。”
她坐到桌子对面,心不在焉的拌热粥啃着,眼睛打量着周围人,想打探些消息。
马成看出她的心思,压低声音说,“宁镇附近山头盘桓一伙土匪,最近闹得很凶,昨夜那些动静就是他们来打家劫舍!”
白清芜惊讶,“没有官府管吗?”
听那动静,从前半夜闹到后半夜,可谓猖狂。
马成嗤了一声,狠狠咬了口手中馍饼,咬牙切齿道:“官府那群孙子,怂的尿裤子货,管个屁!”
情绪起来,未免语调拔尖,引得人侧目,白清芜赶紧示意他轻声些。
马成抱歉道:“是我失态,吓到白姑娘了。”
说到这,她感到惭愧,直言,“是我不对才是,事先不知道此地危险,麻烦小哥陪我母女涉险了。”
她顾虑,怕他临阵脱逃,在这里难雇到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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