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让为父失望至极!”慕正山机械的起身,语气冰冷,再无半分慈父温情。
他想不明白,一向乖巧懂事的澜儿,怎会变成如今的这幅嘴脸。
凌莲心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但转瞬即逝,捏着帕子眼泪簌簌而下,黯然神伤般的说道:“澜儿有什么事,好好与我们商量,不能动辄骗人,害得白担心一场。”
慕微澜撑着身子坐起,咬着唇瓣胡乱擦拭晕开的‘伤痕’,却不料越抹越多,沾得衣襟上全是。
“父亲……澜儿不是有意欺瞒,只是……”她语无伦次的狡辩着。
原本是天衣无缝的棋局,怎就走成死局了?
“闭嘴!”慕正山见她还没有悔过之心,额头青筋暴起,手紧紧攥成拳,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打人的冲动。
慕微澜被父亲暴怒的模样,吓了好大一跳,裹紧被子,惊疑未定。
“为父疼你一场,终是将你惯的不成体统。”他狠下心,眸中充斥戾色,道:“来人,将大小姐禁足,没我准许不得出,谁求情都没用!”
“父亲!”慕微澜陡然一抖,彻底慌了神,从床榻滚落在地,不顾膝盖的痛,磕头老实认罪,“是澜儿的错,求父亲饶恕,再给澜儿改过机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